蔡一休

China, 1987

關於藝術家

「如何把傳統與現代相結合,是我一直在探索的。」從福州工藝美術學校畢業後的蔡一休,先後拜師於藝術家鄭崇堯與蘇笑柏。最初,他在自行摸索與創作的階段,更偏向於工藝的技法塑造。師從鄭崇堯一路磨鍊著工藝技法,直到偶然結識了蘇笑柏後,他走出了傳統工藝的局限,也仿佛看到了一番新天地。就此,他開始思索藝術與工藝間的微妙聯繫。蔡一休也談到求學時的艱辛,兩位老師對自身要求嚴格,對待學生也是如此。鄭崇堯的傳統技法與蘇笑柏的現代藝術語言,兩者相輔相成並產生著碰撞。這段經歷影響了蔡一休的創作,如今他的漆藝創作正「脫胎」於曾經。

脫胎漆器的工藝誕生於南方,而福州則是脫胎漆器的重鎮。脫胎漆器的做法是先利用土、灰泥製成內胎,在其上藉由漆的可塑性及麻布的張力,將麻布跟漆層交互重疊,待乾固後,將內胎除去,最後只剩下漆和布的結合體,因而器體相當輕盈,還有堅韌、歷久、易於造型等優點。雖然製作耗時,但歷久彌新,漆的透明度會更清晰。脫胎漆器與油紙傘、牛角梳並稱為「福州三寶」。老一代的福州人在生活中習以為常地使用著脫胎漆器,這類器皿每逢紅白喜事以及重要節日就會出現。人們也用它盛滿鮮花,裝點生活中的居室。

一休的作品,通常是大漆20層以上的表現。漆作為一個流動的塗料,若要表現具象的作品,如一休的「敦煌」系列皆以具象作品,需要在一開始的創作初期卻對於每一層的漆料表現有設定、掌握,才能表現出精確的圖貌,是為複雜高深,融合中國經典的漆器製作創新手法。

很多人看到我的作品都會說這不像我這個年齡的人創作的,作品中顯露的歲月痕跡很多時候可能來源於個人的生活經歷。我在福州的工作環境中,幾乎都是孑然一身,而我的創作環境也相對比較封閉。面對的每一面牆都是歲月殘留的畫面,天天與這些氛圍接觸,自然而然就被影響。我的創作本身會經受自然的雨淋、風曬過程,如果刻意去追求肯定達不到那種自然的感覺。我的作品只有隨性,跟著自然的形成而形成,沒有刻意強調什麼。而對於是否抽象,我並沒有這樣設想過。我認為,拋開這些形而上的東西去隨性地創作與表達,也是一種新的嘗試。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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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

蔡一休, 山之境 No.15,
2021,大漆脫胎 麻,64 x 50 公分
蔡一休, Mountain No.33,
2021,大漆脫胎 麻,61 x 55 cm
蔡一休, 天地正氣,
2021,大漆脫胎 麻,123 x 153 cm
蔡一休, 繁生,
2020,大漆脫胎 麻,153 x 123cm
蔡一休, 晨曦,
2020,大漆脫胎 麻,123 x 153 c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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